民间文学
南堰坑:藏在时光褶皱里的童年秘境
发布时间:2026-02-15 | 浏览次数:0

南堰坑:藏在时光褶皱里的童年秘境

 

      故乡的名字,总像一枚温润的老玉,摩挲在舌尖便觉绵密的暖意,而“南堰坑”这三个字,更是裹着颍河故道的风,揣着我半生的欢喜与怯意,在记忆里扎了根。它藏在故乡村子南面约莫两公里处,像被时光遗忘的璞玉,北边依着老颍河的大堤,南边便是那片承载了千年水脉记忆的故河道——一条曾滋养了沿岸无数生灵,又在岁月里悄然改道的母亲河遗迹。

     颍河,这条淮河最大的支流,曾如巨龙般在豫东大地上蜿蜒。据村里的老人们说,早年间颍河本是贴着我们村南面流淌的,船楫往来,白帆点点,艄公的号子能顺着水波飘进村里的每一户人家。可河流总有着自己的脾气,不知历经了多少次汛期的冲刷与改道,它终究绕开了村南,向西再向北,寻了新的出路。那片被遗弃的故河道,便像耗尽了力气的舞者,渐渐停下了流动的脚步,水流日渐萎缩,泥沙慢慢淤积,最终形成了一处堰坑。因着它在村子南边的方位,村里人便随口唤它“南堰坑”,这一叫,就是几代人的时光

      我们村子南面有两条出村的大路,像两条粗壮的脉络,一头连着村庄,一头牵着外面的世界,也恰好将南堰坑分成了东、中、西三段,隔成了三个各自独立、互不相通的堰坑,如同三块镶嵌在大地上的碧玉。西边的大路从村西的西庙起头,笔直地通向三公里外址坊村西头的沙沿河大堤,路面上印着牛车碾过的辙痕,深一道浅一道,像岁月刻下的皱纹;东边的大路则从村中央的学校出发,一路向南延伸,终点是址坊村中心的村卫生所,路两旁栽着高大的杨树,风吹过时,叶子哗啦啦地响,像是在说着无尽的故事。 我自小便是村里出了名的淘气包,四五岁时,就常跟着几个比我大几岁的邻家伙伴,溜出村子往南堰坑跑。那些儿时的游历,如同被精心封存的老电影,每一帧画面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,纵使岁月流转,依旧历历在目,鲜活如初。


1


      第一次到南堰坑,是在1953年的9月,我刚满五岁。那天的阳光格外明媚,秋风吹在脸上,带着庄稼成熟的清甜气息。我跟在几个大孩子身后,小短腿倒腾得飞快,生怕被落下。当南堰坑第一次出现在眼前时,我整个人都被惊得愣住了,小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在我五岁的认知里,那片水面简直就是一片汪洋大海,一眼望不到边,蓝盈盈的水波在阳光下晃荡,仿佛要把整个天空都揉碎了融进去。 后来才知道,那不过是孩童眼里的“浩瀚”,如今想来,南堰坑的水面或许也就几亩地大小,可在当时,它却是我见过的最壮阔的景象。坑中的水呈碧绿色,像被谁打翻了的翡翠匣子,清得能看见水底游弋的小鱼小虾。那些小鱼约莫手指长短,通体银白,甩着尾巴在水草间穿梭,时不时吐出一串泡泡,在水面上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;小虾则举着两只透明的钳子,在石缝里钻来钻去,像个警惕的侦察兵。水面上泛着细而弯曲的波纹,像是风姑娘用指尖轻轻划过留下的痕迹,波纹里漂浮着或多或少的水草和菱叶,菱叶圆圆的,像一把把绿色的小伞,偶尔还能看见几朵白色的菱角花,怯生生地探出头来。 堰坑旁的湿地,更是一片生机勃勃的世界,像是大自然精心布置的花园。绿葱葱的败子草长得格外茂盛,叶片肥嫩,踩上去软绵绵的,像铺了一层绿色的地毯;一丛丛的芦苇亭亭玉立,细长的叶子在风中摇曳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,像是在低声细语;马兰花也开得正盛,浅兰色的花朵像一只只展翅欲飞的蝴蝶,在绿叶间翩翩起舞。最让我印象深刻的,是那些高高大大的鸡冠花,它们长得竟有我胸脯那么高,像一棵棵迷你的小树,绿油油的叶子宽大厚实,顶端的花序层层叠叠,呈鲜红色,像极了公鸡头上那骄傲的鸡冠,红绿相映,鲜艳夺目,美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
      那次游玩,最有意思的莫过于目睹了一场惊心动魄的“蛇蛙大战”。我们几个小伙伴正蹲在水边捉小鱼,忽然,其中一个伙伴指着不远处的水面,压低声音喊:“你们看,那是什么?”我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在浅浅的水边,一条约莫筷子长短的黄色小蛇,正死死咬住一只杏子般大小的青蛙仔的后腿。那小黄蛇通体金黄,身上带着淡淡的黑色斑纹,脑袋微微昂起,嘴里正用力地吞咽着,可无奈它的嘴巴太小,根本吞不下整只小青蛙,只能死死咬着不放。 那只小青蛙也绝非等闲之辈,面对生死关头,它拼尽了全力挣扎,余下的三条腿不停地在水面上划动,溅起一朵朵细碎的小水花,嘴里还发出“呱呱”的急促叫声,像是在求救,又像是在示威。小黄蛇被它的挣扎激怒了,剧烈地扭动着身躯,试图用身体缠绕住小青蛙,可它的身子实在太细,几次尝试都没能成功,只能更加用力地咬住青蛙的后腿,双方僵持不下,水面上顿时上演了一出活脱脱的“龙虎斗”。 我们几个小伙伴都看呆了,大气都不敢出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场微型战役,连手里的渔网都忘了放下。就在这时,同行的一位比我小一岁的小伙伴——按辈分我得叫他小叔,突然捡起地上的一根枯树枝,猛地朝着黄色小蛇抽了过去。“啪”的一声轻响,小黄蛇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坏了,身子一颤,慌忙松开了嘴。那只小青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趁此机会,猛地一蹬腿,“扑通”一声跳进水里,一溜烟地沿着水面狂奔而去,转眼就消失在茂密的水草中。而那条受了惊吓的黄色小蛇,也迅速摆动着身子,潜入水底,不见了踪影。 一场精彩的“蛇蛙大战”就这样草草收场,我们几个小伙伴却意犹未尽,围着水边叽叽喳喳地讨论着,争论着如果小叔不插手,最后到底是蛇赢还是蛙赢,直到太阳渐渐偏西,才想起该往大堤上走了。

       顺着湿地边的小路往上走,便到了南堰坑北边的河堤。当时在我眼里,这大堤简直高得像一座小山,宽得能并排走好几辆牛车。堤顶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,路面被来来往往的行人踩得坚硬、明亮、光滑,像一条银色的丝带,延伸向远方。路两旁布满了绿树青草,还有开着各种颜色的小花儿,红的像火,白的像雪,黄的像金,蓝的像天,五颜六色的花朵挨挨挤挤,铺满了大堤两侧,像一匹五彩的锦缎,又像一幅绚丽的画卷,美不胜收。 那会儿大约是初秋时节,正是大自然最慷慨的时候。翩翩起舞的小蜜蜂,“嘤嘤嘤”地绕着花朵儿转,忙着采集花蜜,像是一群勤劳的园丁;不知名的彩蝶也结对在花海中比翼双飞,翅膀上的花纹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,像是撒了一把碎钻。每走一步,脚下就会蹦跳出三三两两的蝗虫,有浑身翠绿的蚂蚱,有披着黑褐色外衣的蛐蛐,有肚子圆滚滚的蝈蝈,还有身材修长的老扁担,它们形形色色,怪模怪样,被我们的脚步声惊扰后,像无头苍蝇一样东窜西跳,滑稽极了。 其中有一种叫“老飞头”的蝗虫,最是有趣。它们的翅膀又大又有力,一旦展开,就能像箭一般地射上天空,飞得又高又远,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。每次看到“老飞头”飞起,我们都会童心大发,跟在后面追着跑,一边跑一边欢呼跳跃,嘴里还喊着:“飞呀飞,看你往哪飞!”大堤上回荡着我们清脆的笑声,那是童年最纯粹的快乐,简单而热烈。

      我们这群孩子贪玩起来就没了分寸,顺着大堤一路向西走,越走越觉得眼前的景象壮观。大堤两旁的树木越来越茂密,花草也越来越繁盛,偶尔还能看见几只不知名的小鸟在枝头跳跃,发出清脆的鸣叫声。风从东边吹来,带着颍河故道的水汽,夹杂着花草的清香,拂过脸颊,让人神清气爽。我们仿佛走进了一个神秘的童话世界,每一步都充满了惊喜,每一眼都能发现新的美好。 也不知走了多久,太阳渐渐落到了地平线以下,天空被染成了一片橘红色,晚霞像一匹绚丽的绸缎,铺满了整个天空。大堤在晚霞的映照下,显得格外壮丽,远处的树木和花草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,如梦似幻。直到肚子咕咕叫起来,我们才想起该回家了,这才依依不舍地转过身,沿着大堤往回走。


2


      以至于到了现在,每当我回忆起南堰坑的大堤,心中都会涌起一种莫名的兴奋,暖暖的,甜甜的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初秋的午后,又变成了那个追着蝗虫跑的懵懂孩童。 成年后的我,走过了许多地方。在北京服役时,我曾游过燕山,那连绵起伏的群山,气势磅礴,雄伟壮观;也曾爬过长城,那蜿蜒在崇山峻岭间的巨龙,见证了千年的历史变迁,令人叹为观止。转业到省城做媒体工作后,我去过太行山,那陡峭的山峰,惊险的峡谷,让人感受到大自然的鬼斧神工;也开车走过栾川到西峡的高川大岭,那层峦叠嶂的群山,苍茫辽阔,美不胜收。 可无论这些地方多么雄伟、惊险、美丽、苍茫,在我心中,都比不上那座小小的南堰坑大堤。因为那是我小小年纪的第一次远征,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认识自然,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融入天地之间的渺小与伟大。它像一座灯塔,照亮了我童年的路,也在我心中留下了最温暖的印记。

      另一次与南堰坑有关的记忆,却带着几分惊悚与传奇色彩。

      我们村有位读过书的老人叫昆利,会写会画,又随和。他没儿子,像孩子王,会讲一大堆千奇百怪的事儿,尤其西游记讲的好。另外,他也时不时的讲一些村中的往事。

一次,我们随他到“南堰坑”打柴草,他触景生情讲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。

他说,这几个坑里住着一位男吊死鬼和两个淹死的女鬼。小伙伴们听了大吃一惊,头发稍子都竖了起来,一个个睁大了眼睛,摒住呼吸。那老汉呵呵啊的笑了起来,故意逗我们:“怎么了,都害怕了?那我就不讲了。”孩子们好奇心重,怕是怕,但谁不想听听稀罕事儿呢!

    “讲吧讲吧。”我们个个眼中放光,急的嘟嘟囔了起来。

     “那我就说了。”那老汉不再摆谱了,神灵活现的讲了起来。大意是在五十年前,他还是小孩时,听村里人讲,村中有个叫达昌的人起早到漯河赶集卖布,走到南堰坑,遇见一群野鬼,被迷倒了。正在危急时,村中一位叫朗发的年轻人赶到了,把他救了起来。到底是年轻人,心气旺盛,一幅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,朗发对着旷野朝着那水鬼骂了起来,还讲了狠话,说爷们就是不怕什么丑鬼,下次再遇见了,非打断丑鬼的狗腿不可。

      过了一个月,朗发一人又到漯河赶集,刚走到“南堰坑”,忽地腾起一阵白烟,眼前凭空出现了一堵墙,挡住了去路。朗发一惊,放下担子,抽出扁担照着墙面抡了起来。很快,墙消失了。朗发刚挑起担子,准备赶路,只见一男子顺着坑边跑了过来,拦腰把他摔倒在地。接着又跑过来两名女子,按住他的手和腿,一个劲地向他嘴里填土。朗发憋得喘不过来气,猛地张开嘴,咬住往他嘴里送土的一个女子的手指头。女子疼的大叫,朗发趁机翻身起来,拿起扁担横扫这一男二女。顿时,只见一溜火星飞溅,一男两女都不见了。

       朗发顿了顿神,挑起担子继续赶路。

       三个月后,朗在家中东偏房睡觉,他母亲也在堂屋休息。晚上十点钟左右,朗发听见房门吱吜一声自动打开了。猛的,眼前出现了三个人,正是上次在南堰坑遇到的那几位丑鬼。其中,一个女的伸出一根受伤的手指,吵吵嚷嚷着让朗发偿命。朗发吓得“娘呀!”一声,从床上跳跃了起来,一脚踢翻了桌子。

       巨大的响声,惊醒了住在堂屋朗发的母亲。他娘忙叫“朗儿,咋啦?”端着油灯出来照看。

       三个人影立马消失了,朗发惊出一身冷汗。从此,朗发一个人再也不敢去“南堰坑”了。

      村里人听说了,也都很害怕。有什么事,要途经“南堰坑”,也象水浒中过景阳岗那样,三五成群,结队而去。

       其实,那来的鬼?上世纪三、四十年代的豫东农村,治安混乱,坏人横行,传说中的“鬼”只不过是打家掠舍的歹徒而已。一些不法之徒常常躲在偏僻的地方,抢劫过路的行人,他们往往会装神弄鬼,利用人们的恐惧心理,达到自己的目的。

     这个故事也因此在村里流传了很久,成为了许多孩子童年的“噩梦”,我也不例外。自从听到这个鬼故事后,我再也没有去过南堰坑的大堤上玩耍过,哪怕是长大了,也不敢一个人路过南堰坑。

    1976年,我正在北京服役,突然接到家里发来的电报,说父亲生病了,让我赶紧回家探亲。我心里焦急万分,立刻向部队请假,收拾好行李,就匆匆赶往火车站。从北京坐47次特快列车到漯河时,天已经黑透了,车站里冷冷清清,早就没有了回村里的客车。 漯河到我们村只有二十多公里的路程,我心里惦记着父亲的病情,实在不愿意在漯河住一晚,于是索性决定步行回家。一路上,我归心似箭,脚步飞快,可当走到南堰坑附近时,儿时听到的那个鬼故事突然涌上心头,我顿时觉得头皮发麻,头发都竖了起来,心里害怕极了。 前不着村,后不着店,周围一片漆黑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。南堰坑在黑暗中像一个张着大嘴的怪兽,仿佛随时都会把我吞噬。我站在路边,进退两难,回也不是,走也不是,只能沿着公路边坐下来,试图平复一下自己紧张的情绪。 夜风吹过,带着一丝凉意,路边的树叶“沙沙”作响,听起来格外诡异。我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膝盖,心里不停地安慰自己:“别怕,没有鬼,那些都是骗人的。”可越是这样想,心里就越害怕,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朗发遇到的那些“鬼”的样子,吓得我连眼睛都不敢闭。 就这样,我在路边坐了大约半个小时,忽然听到公路上传来“沙沙”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我心里一惊,连忙站起身,警惕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。只见不远处有两个身影,正朝着我这边走来。等他们走近了,我才认出,原来是本村的两个乡亲,他们也是从漯河办事回村的。 看到他们,我心里一阵狂喜,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,连忙跑过去,和他们打招呼。那两个乡亲看到我,也很惊讶,问我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坐着。我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他们,他们听后,哈哈大笑起来,说:“傻孩子,哪里有什么鬼啊,都是老人们吓唬人的!” 在他们的陪伴下,我终于鼓起勇气,走过了南堰坑。一路上,我们聊着村里的近况,聊着各自的生活,恐惧的心情渐渐消散了。 现在想来,我平时的胆子其实挺大的。在部队侦察连时,我是出了名的“张大胆”,深夜一个人渡河侦察,在荒无人烟的地方站岗放哨,从来没有害怕过;唐山大地震时,我参与抢救伤员,抬运尸体,也没有一丝怯意。可偏偏到了家乡门口,面对一个小小的南堰坑,却变得如此胆胆怯怯,这难道就是人们常说的“远怕水、近怕鬼”吗? 也许沾点边儿吧。但从更深层次上来讲,这是童年受到的影响太深了。童心就像一张白纸,纯洁无瑕,你拿着画笔在上面渲染上什么图案,他心中的风景就是什么样子的。你给他美好的,他的心是甜的;你给他恐怖的,他的心是凉的。那个关于南堰坑的鬼故事,就像一颗种子,在我童年的心里扎了根,发了芽,长成了一棵恐惧的大树,即使长大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,也难以彻底消除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怯意。 十年育树,百年育人。孩子的美好明天,是大人们用爱和美好铺就的;是优良的环境精心培育的;是心灵大师用智慧点拨的。童年的经历,就像一把刻刀,会在一个人的心上留下深深的印记,影响他的一生。 如今,几十年过去了,故乡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村里的土路变成了宽阔的柏油路,低矮的瓦房变成了高大的楼房,南堰坑也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。听说,后来村里搞乡村振兴,对南堰坑进行了治理,清淤、护坡、栽树,把它变成了一个美丽的湿地公园,成了村里人休闲娱乐的好去处。


3


     可在我心里,那个充满了野趣与传奇色彩的南堰坑,永远都不会消失。它承载着我这一生的不舍与思念,就像一道无与伦比的甜点,甜蜜了我的童年,也温暖了我的岁月。同时,它又掺杂着一丁点麻辣味儿,那份儿时的恐惧,虽然早已淡去,却也成为了我记忆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,让我懂得了恐惧与勇敢的辩证关系。 无论身处何地,无论走得多远,我总会想起南堰坑大堤上那条弯曲的小路,想起路边那些五颜六色的小花,想起那片碧绿色的水面,想起那鲜红色的鸡冠花,想起那场惊心动魄的“蛇蛙大战”,也想起那个关于“水鬼”的传说。更会想起那片养育了一代又一代人的故乡的黄土地,想起那些淳朴善良的乡亲,想起那段简单而纯粹的童年时光。 南堰坑,这个藏在时光褶皱里的童年秘境,早已不仅仅是一个地理名词,它是我心灵的故乡,是我情感的寄托,是我一生都无法忘怀的牵挂。每当我想起它,心中都会涌起一股暖流,那是故乡的温度,是童年的味道,是岁月最温柔的馈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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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导单位∶中企报盟信息科学研究院 首席顾问∶王峰(现任城乡统筹网总编,城镇网主编)